“是。”

        上官宸离开御书房之时已然亥时了,踏着潮湿的夜色,到达乾清宫,得知梓涵已然歇下了,简单的用过晚膳后,便遣退了付公公,独自一人进了内殿。

        望着龙榻上蹙眉陷入沉睡中的人儿,上官宸将步伐迈的极轻,俯身,怜惜的抚上梓涵苍白的小脸儿,低声呢喃着,“对不起,涵儿,咱们二人重新来过,日后一切有我,我必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一切了。”

        随即,便褪去外袍,拥着梓涵陷入沉睡之中,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原本蹙眉沉睡的人儿,嘴角一勾,紧蹙的柳叶眉舒展开来……

        ***

        京都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独孤御韫一席儒雅的长袍,颓丧的端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酌饮,神情落寞。

        而独孤闻人则担忧的坐在一侧,欲言又止的望着酌饮的独孤御韫,见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别喝了,会加重你脸上的伤口的。”

        独孤御韫不为所动,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送,伸手抚上左侧脸颊上那凹凸不平的伤疤,苦涩一笑,猛然执起酒杯,粗鲁的向嘴里送去。

        他的一侧脸颊厚重的疤痕横错在左侧脸颊上,就此如此,依旧不掩其清隽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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