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你师父骗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师父有什么隐瞒你?是不是觉得你师父在把你往火坑里推?”白衣女子对于管燕燕的不耐烦满意一笑,稍显急切地询问道。

        管燕燕佯装未曾听出白衣女子语气中的急切,整个人越发的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你犹豫不决在该不该相信我,实则,你的心中已然相信我了不是吗?至于你师父为何没有告诉你这些,肯定是怕你得知了这些不会下山,说白了,你师父明知你制服不了我,却还是要派你下山,这不是让你来白白送死吗?你想想,你多少师兄师弟,为何偏要派你呢?他就是一自私自利的人。”

        白衣女子答非所问的说道,语气中无一不是在说玄灵子此人心怀不轨,是多么的不堪。

        “你······”

        管燕燕原本有些许苍白的小脸倏然涨红,怨怼的望着白衣女子,一副十分纠结的神情,一面不满白衣女子句句暗讽玄灵子,一面又好似被她所说的话心生动摇了。

        面上虽然游移不定,不知该如何抉择,实则心中忍不住地暗忖,师父是谁?又怎么会料不到她会与她合作呢?真是自大的紧啊!

        白衣女子十分满意管燕燕这副游移不定,不知如何抉择的神情,决定再加一剂猛药。

        “我说的都是事实,想必就算我不说,你也心中明了,人就是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就算我不说,想必你也明白不是吗?”

        随着白衣女子的话落,管燕燕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整个人颓丧不已,垂下头,神情中皆是落寞,半响,倏然抬起头,双眸中皆是痛苦,望着白衣女子,未曾错过其凤眸中的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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