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怕了?呵呵······我还以为,玄灵子会什么都对你说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管燕燕唇瓣紧抿,面色稍显难堪,白衣女子转换的如此之快,让她无从适应,前一刻还在她是三魂其中一魂的话茬上,后一刻便转换到这话上。

        “你想说什么?”

        管燕燕虽然对什么事皆大而化之,但是她不是一个笨人,很快便明了白衣女子是不愿意在三魂上多说什么,所以才会岔开了话茬,将话引到了师父身上,意在······

        白衣女子这番话看似是讥讽于她,实则在挑拨自己与师父之间的师徒之情,不管白衣女子是否意在挑拨离间,最重要得看她会如何作想。

        若是她信任师父,不论白衣女子如何的挑拨离间,如何的拿话刺激于她,最终得看她如何的作想,若是她不入局,设局之人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初始之时,她承认,她确实心中不舒服至极,不舒服在师父就这样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下山,除去三个锦囊,就连关于白衣女子的只言片语未曾留下一句,她一直处于瞎子摸黑的状态。

        就连刚才,亦是游移不定,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自小拜在玄灵子门下,对于师父,虽然不说全部了解,但也知晓个大概,师父是何样的人,身为徒弟的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她相信,师父既然派她下山来保护梓涵,定然有师父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想来应当是只可隐晦,让她慢慢探究,不可言传。

        随即,管燕燕便暗自做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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