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涵抬手,温柔地抚上上官宸惨白一片的俊彦,细细地摩挲着其青紫的薄唇,适才就是这薄唇里还说出无赖的话,这转眼间,便如此青紫……

        想到适才上官宸那番无赖的话,梓涵多么想此时再次见到,听到……凤眸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心疼,适才还和她耍无赖的一个人,眨眼间便成了这般模样。

        与上官宸相识至今,梓涵何曾见过上官宸如此脆弱的模样,这样的上官宸,让梓涵的心中如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直到这时,她才明了,在她心目中,上官宸的存在已然与亲人可比拟,不,甚至于胜过一些,他若是先她离去,她必然紧随而至,绝不独自苟活。

        他在,她亦在,他死,她带着孩子相随。

        此时的她深刻能体谅到,在她有事之时,上官宸那焦急惊慌的心情,那无力且无奈的自责。

        “那毒,本来是给我的,而宸……宸他为我挡去了这一切,你……皇兄是无辜的……是我,这一切是因为我……”

        “皇嫂……”

        逍遥王此刻亦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该如何的去劝慰面前这方寸大乱的女子,他能怎么说?该劝慰还是该责备?他能去责怪皇兄心中在意的人?还是该去质问她,为什么中毒的人是皇兄,而不是你?

        这些他都不能说,不,不是能不能说的问题,而是,他没这般想过,亦是没怪她,毕竟她是皇兄在意的人,是皇兄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是皇兄费尽心机才得偿所愿的人。

        皇兄历经这般隐忍的七年,到头来,二人相守在一起的时日,却不敌那七年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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