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闻人面色铁青,张了张唇瓣,许是寻不到反驳的言辞,片刻,便熄了声,立在那抿嘴不语。

        御史大夫好似看出了独孤闻人的理亏一般,继续说道:“大皇子,辛大小姐此举乃实属正常,就像辛大小姐所说的那般,若是辛梓嫣依旧是昌邑侯府的人,自是不会讨回这些子嫁妆。”

        “你们说的可是我?辛梓嫣是否是我?什么若是昌邑侯府的人,你们说的究竟是何意?为何我听不明白?”

        对于辛梓嫣的询问,在场诸多人未曾给予回应,好似未曾听到此番话一般,准确来说,是将辛梓嫣此人忽略了去。

        御史大夫的话依旧在继续,“但是,辛梓嫣已然被证实不是昌邑侯府的人,毕竟此嫁妆非彼嫁妆,此嫁妆可是侯夫人的陪嫁之物,亦是丞相府为其准备的,也许,当中亦有丞相夫人的陪嫁,而丞相夫人的嫁妆亦是娘家之人为其准备的。”

        这样一番话绕来绕去,将一向耐心不足的独孤闻人绕了过去,只见独孤闻人有一瞬间的怔愣,不一会便回过神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是一笔嫁妆罢了,难道我方澜还会……”

        未待独孤闻人将话说完,独孤御韫倏然出言将其打断,“不管这笔嫁妆出自谁手,本太子还望侯爷将此事查明,若真是……皇长姐舀了去,那我天齐定会加倍奉还,不知侯爷可否同意?”

        辛文清沉吟片刻,随即点点头,道:“太子殿下所言不错,捉贼捉赃,就按太子殿下所言来办吧!本侯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捉贼捉赃,捉贼捉赃……

        不理会独孤御韫与独孤闻人稍显难看的面色,辛文清转而向梓涵询问道:“涵儿,你说嫁妆是辛梓嫣强要了去,你可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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