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秦氏双眼瞪大,不可思议地望着一脸怒容的大老爷。
“什么?你……你要休了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要休了我?我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嗤……”
大老爷不屑地睨了眼一脸错愕之色的刘秦氏,继续说道。
“为人母,不起到教养之责,反而纵容儿女嚣张跋扈,不知礼数倒也罢了,竟然……除去丫鬟之事,她竟然胆大妄为地当众辱骂朝廷一品大员,就是论此事,你们秦家以此而闹到金銮殿之上,亦是讨不到何好处。”
刘秦氏捂着肿胀的左脸颊,不可置信地说道:“辱骂一品大员?这……”
“你耳朵塞驴毛了不成?难道适才管家所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你……”
未待大老爷将话说完,一阵吵嚷声传至屋中,此刻颇为烦躁的大老爷冲外面的杂乱怒吼道:“出了什么事?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不一会,外面便想起贴身小厮的话:“回大老爷的话,大小姐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这样的不孝女最好死了才来的干净,省着活着丢人现眼。”
刘秦氏失望地看着大老爷,不敢置信适才那番冷酷无情的话语出自与她同床共枕了近二十年的相公,她如何也想不通,就算女儿再如何的错,那亦是他的女儿,骨子里有他的血脉,这是不争的事实。
二老爷与刘华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此刻的他们,早已将二房之间的争斗抛诸脑后,毕竟,定国公之所以在京都屹立不倒,便是凭着祖上的丰功伟绩,以及他们进退得宜的口碑所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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