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龙,淮儿到底在哪里。”张七婶见许娇杏面色如此着急,只觉她该是有重要的事儿,赶忙又朝着驼龙追问了一句。

        驼龙见许娇杏一脸的严肃,心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顿觉失落不已。

        “老大进山打东西去了,这不,让我先给婶娘提了两只野鸭子回来。”驼龙晃了晃手里的野鸭子,眼看着许娇杏还想多问,他忍不住撇了撇嘴,“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说不准,这进了深山,自然是要打到东西才能回的。”

        “淮儿他又进深山了?我跟他说了多少遍了,让他莫要再进山了,那山里头有野猪呢,他要有个什么事儿,我可怎么办。”

        张七婶急急的说了一声,许娇杏心道那男人比野猪还可怕,野猪遇上了他才是倒了血霉。

        原本,她还想偷偷从张七婶嘴里探出个消息来,谁曾想,驼龙倒是回来了,她哪儿能再继续问下去?当下,又听驼龙安慰了张七婶几句,许娇杏终才道:“那七婶我就先走了。”

        驼龙压根就没搞懂许娇杏的来意,还想说点什么,张七婶已经出去送人去了。

        张七婶本想请许娇杏进屋坐坐,谁知她当真要走,没法子,只能嘱咐了她路上小心一些,又道:“杏丫头,你放心,淮儿回来了,我一定会让他来找你的。”

        “别。”许娇杏听了这话,面色又是一变,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抿了抿嘴,许娇杏道:“七婶,你不用跟他提我来过的事儿。”

        张七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还想多问两句,许娇杏已经走远了。

        一扭头,她看向了驼龙,驼龙也是一无所知,哪儿能说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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