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小王氏对许娇杏越是不满。

        “许娇杏,你究竟是爬了哪个野男人的床,饭都吃不上的人了,还有钱来割肉!”

        咬着牙,小王氏冷冷的问了一句。

        许娇杏淡淡的朝她瞥了一眼,有些好笑:“我本来也不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只不过,我也想问你一问,都有钱给许小虎教束脩了,什么时候还我阿兄的钱?”

        “你!我们老许家的事儿,和你这小娼妇有什么干系?”小王氏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片刻,终才恍然道:“我知道了,你定是从许大力那里拿的钱,哼,小娼妇,要让你娘知道了这事儿,你看她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去。”

        “我阿兄一月就那么点钱,还全都进了我娘的口袋,你要真去挑事儿,我倒可以让我阿兄算给你听听,这些年,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钱。”

        许娇杏不害怕许马氏,她也正缺一个机会游说许马氏。

        上次那些话,她确实是白说了,像许马氏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如何能听得进去?

        要想让她开口问小王氏还钱,还得给她讲讲其中的利头。

        小王氏她本就看不上许娇杏,也并不觉得许马氏会听这小娼妇的!

        冷哼了一声,小王氏又沉声说了一句:“那我们不妨试一试,我倒想看看,顾阿满这学,还念的成,念不成!”

        许娇杏脸上的冷意越深:“谁敢算计我儿子,我跟她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