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莲心里则格外的不安,她每日都盼着能看到顾余淮,同样,又盼着不要看到顾余淮。
毕竟,她家余淮哥早交代了下来,要她照看好许娇杏,若是让他知道啊,自己招看来,照看去,竟又是将自家师傅给照看到了这里,还不知道余淮哥会凶成什么样。
可要让她劝说许娇杏,让她跟着自己走吧,她来来回回都是碰壁,这时日长了,她索性就啥也不说了,就盼着这战事赶紧结束,盼着许娇杏别处什么事儿才好。
狄军狡猾,素来有带犬上阵的习惯,可此次战场上的犬却格外古怪,咬了人后,人过不了几日,就会发作,从而大肆在营帐中咬往日的战友。
说来,这一战,狄军既没有充足的粮草,人手上也远没有京中三十万人来的多,这战事,该是稳赢的。
就就是因为这人咬人的邪门症状,一时间,军中竟人心惶惶,接连两场战士,都以失败告终。
顾余淮急了,一方面将那些咬人的士兵隔离了起来,一方面,又研究起了这对付犬种的事儿,他心里清楚,这问题都出在那些犬种的身上。
当然,这一点,他和许娇杏不谋而合。
许娇杏心知那些犬种该是得了狂犬病的,这就带着军医们先是给其余的士兵打了狂犬疫苗,同时,又依着民间偏方,将咬人之狗的脑子入药,擦在了被咬伤患的腿上。
还真是别说,竟确实有奇效,除了少数症状严重的士兵死了外,其余大部分的人都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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