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那男人竟还没走?
杨水生只觉一阵恼火,快步上去,用力的拍了拍木板。
这瓜棚本就是年久失修了,哪儿经的住杨水生这么拍,许娇杏只觉‘咣当’声一阵接一阵的,她的整个世界就像是要地动山摇了一般。
许娇杏皱了皱眉头,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觉,不过是有人拍门板罢了。
揉了揉脑门心,她适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
昨儿个她明明就在木桶当中,再后来······再后来,她就那么睡了过去!
似是想到了什么,许娇杏赶忙垂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俨然发觉自己竟什么都没有穿!
顾余淮,一定是顾余淮!
许娇杏朝屋子里扫了一阵,试图找到顾余淮的身影,不想屋子里却什么人也没有!
难不成,昨晚他?
居然乘人之危,简直是比顾春来还不如的小人!
许娇杏死死地握住了被褥,心下生了一股子被褥,还未发泄,就听敲门板的声音又一阵阵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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