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晚间,他听说许娇杏和季景行吃饭,他这心里就只觉得一股火大。
他白间跟她讲的道理,她都听到哪儿去了。
越想,杨水生心里越气,少不得,又朝着马车内的方向讲了一通道理,就想提醒提醒她,顾二才走了没两日,他就这么跟别的男人亲近,压根就是不知廉耻。
和往日不同,他这一通谴责的话从头说到了尾,也没有听到一个回声,杨水生掀开了车帘子一看,方才看到许娇杏已经睡着了。
这可把杨水生气的不行,摔了车帘子,就驾着马儿往前面去了,压根也不管许娇杏坐的实在不实在。
事实上,许娇杏最后还是被杨水生给簸醒的,她白间实在是太累了,如今下了马车,也没工夫跟杨水生计较了,直接就回了屋中。
此时,桑三娘已经哄睡了阿满和小圆子,许娇杏揉了揉太阳穴,将桑三娘送了出去,又草草的洗了脸,就准备回屋休息,冷不丁的,门别人给推开了,身后有人大力的朝她撞了上来。
那人带着一股子扑鼻的酒味儿,直接就想将她给抱住,许娇杏反应的快,用力的将那人一推,那人身形瘦弱,再加上喝酒过度,原本就有些站不稳当,被她这么一推,竟直直的就朝着地上摔了去!
许娇杏垂头一看,就对上了那人的脸,是顾春来!
许娇杏整个人一愣:“顾春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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