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点了点头,朝对方挥了挥手,那人赶忙就离开了。

        等她匆匆回屋时,暖阁中的男子正慢条斯理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般富贵的装扮,清秀的面孔,不是顾春来,还有谁。

        “这么说来,顾余淮的人也没有找到那拍花子的下落?”他说着这话,勾了勾唇角,又悄声道,“去催催那帮人,如果有画像都还找不到那拍花子,那他们也别想混了。”

        女子抬眸看向顾春来,闷了半天,终才说了一句:“好歹,那些人好歹都是上头的暗卫,是专程来协助公子铁矿一事儿的,如今,废这么大的力道,只为了让他们去取两条性命······”

        女子这话,分明含着一股子担忧。

        顾春来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面上有了一丝不悦:“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女子瑟缩了一下,再不敢多话。

        晚来风急,入秋的第一场雨,竟就这么断断续续的下了一整晚。

        隔日,天道明显就冷了好些。

        村里又热闹了起来,只说许家收回家的谷子,还没来得及晒个好太阳,这就捂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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