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儿?怎么可能有这事儿!”冷不丁的,又听那白家庄头惊问了一声。

        他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这话,就急红了翠翠的双眼。

        当下,就只见翠翠揉了揉眼睛,就低低哭了起来:“不是的,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爹,我爹就是不明不白才死的,你就该给我一个说法。”

        “你这小丫头,你可别胡搅蛮缠,你爹是得罪了土地爷,这不,才在干活儿时候去了,我已经赔过你们家钱了,你可别讹我们白家!”

        白家庄头指着翠翠的鼻子,语气相当的冷硬,翠翠竟被她这样子给吓住了。

        许娇杏见状,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翠翠面前,挡在了她的面前。

        “翠翠他爹是怎么死的,死在何处,你总该带我们去看看。”许娇杏冷着脸,说了这话,又转眸朝安县县令看了去,“大人,县衙办案,自来都是明察秋毫,何时又多了这故弄玄虚一说了!”

        “这!”安县县令面色一顿,忙笑道,“姑娘,你且放心,大人我办事儿,向来都是秉公办理,若你们当真有冤情,我自会替你们出头。”

        这话说的!

        许娇杏皱了皱眉,又听那白家庄头轻声一笑:“可不就是吗,同样的道理,大人要是查出你们有问题,那这牢狱之灾,你们就该受一受了。”

        许娇杏冷了脸,那白家庄头已经朝安县县令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大人,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当时的情况,这有理没理,就只有靠大人您来考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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