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在一旁慌忙的说:“嫂子费心了,我们会照顾他的。”
“嫂子,你要去哪里?我们陪你。”张轻利担心地问。
“没事,我只想一个人静静,你们自己乐行了,不过,别喝太多了,毕竟喝多伤身,大家都还小呢。”秦安然摆摆手说。
“你真的没事?”徐达高问。
“没事啦,就是有点想你们的老大了。”秦安然笑了笑说,眼底却充满了苦涩。
看见她如此的说,徐达高等人也沉默起来了,他们跟真云翼几年了,平时感情都不错,虽然思念没有亲安然那么的深,但是也是非常的挂念。
“唉,不知道老大在美国是否还好,那边的人都说鸟语,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得了。”张轻利黯然的说,“美国虽然是个发达的法治社会,但我也听人常说,那些法治都是只对少数来说,大多数底层的人都是生活比较乱的,常常发生暴力事件,而且我们华夏人又经常被歧视……”
“不要说了!”徐达高担心秦安然会更加的担心,慌忙打制住。
张轻利也察觉自己的失言,慌忙的闭嘴,紧张地望着秦安然。
没错,经他这样一说,秦安然又想起那天云翼给她的第一个电话,后面那种烦杂吵闹的声音和突然的挂断,指尖不禁冰凉,眼底全是担心之意。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对了,她必须得赶到云翼家,问问云母是否有接过他的电话,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和他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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