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飞放下筷子,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就要想起来。

        “阿飞你吃不吃?不吃剩下的我帮你吃了。”

        已经吃完自己那一份的阿杰拍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把任逸飞之前古古怪怪的念头拍去不知道何处。“想得美。”他捧起碗,喝完剩下这点。

        肚子里有了东西,年轻小伙们又有了玩牌的精神头。他们一年到头没有几次可以正大光明玩牌的时候。

        除了边上有个棺材,其实守灵一点都没想象中的恐怖。

        大概因为死去的是长辈,又是往日十分和善的长辈,想起来也都是生前温柔慈爱的模样,是以并不惧怕。

        棺材里躺着的,不过是遗下的无用躯壳。躯壳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何况现场人那么多。

        打牌的声音一直响到夜色沉沉,任逸飞站起来,说自己要去茅房。

        玩牌的几人头也不回:“去吧去吧,别掉坑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