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就有一闲汉头叼着根狗尾巴草,左边脸颊贴了块狗皮膏药,身上搭了件老式军大衣进了屋。
这人进了屋,也不说话,就歪着身子靠在门槛边上,清着牙茬子,冷冷的打量着屋内的人。
楚浩只当他不存在,淡然如常,喝酒吃饭。
“咳咳!”
那人干咳了一声。
竿子坐在侧边,这才看到他,连忙惊喜迎了上去:“哟,这不是狗哥吗?”
“狗哥,就知道你这鼻子贼儿灵光,又闻着味了吧。”
竿子一边敬烟,一边把那人迎了进来。
叫狗哥的上了席,也不说话,只是喝酒吃肉。时不时两眼放着凶光打量着楚浩二人。
干他们这行见不得光,最怕就是遇到明察暗访的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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