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极度失望,此前常听人说外甥楚王如何的英明神武,在江东深的人心。
然而,管窥一豹!
区区一个北宁分堂尚且如此胡作非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尚未谋面的外甥,也许未必是公正之人啊。
所谓的天下公义,也不过是挂在嘴上迷惑世人的说辞罢了。
“慕教授,冤有头,债有主,见了阎王爷,可怪不得我皮疤子啊。”
眼瞅着土已经没到了脖子上,皮疤子点了烟锅子,吸了一口,向慕学明拱手拜道。
慕学明等人一个个胸口闷沉的厉害,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埋干净了,麻溜开工干活!”
赖毛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眼瞅着最后一把土,就要浇下。
陡然间,黑暗中传来了一道嘲讽的冷笑声:“哟,这不赖爷吗?大晚上的不在赌场逍遥快活,咋跑到这吃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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