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三爷年过七旬,家里排行老三,两位哥哥早已去世,三兄弟只剩下他一个。
满脸的皱纹、憔悴,病容毕现,呼吸气短无力,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苗老三,老子让你拆迁,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混混头子是一个打着唇钉、耳钉的黄毛小子,胸口纹着下山虎,一脸痞气,照着苗三爷脸上吹了口气。
“狗剩,乡里乡亲的,你别太过分了,你小时候苗三爷可没少照顾你!老祖宗的风水宝宅传了足足百年,你五百块就想买走,用来盖回收厂,你他娘的怎么不卖你家祖坟呢?”
苗三爷身边一个黑瘦青年摆出一副螳螂拳的滑稽架势,严阵以待。
“狗你大爷,老子早不叫狗剩了。强子,你甭说,贺爷一提建厂的事儿,老子可是头一个响应,把我家那烂祖坟给让了出去。”
“这年头只要有钱,别说建垃圾回收厂,就是在老子祖坟建茅坑,老子也乐意!”
“怪不得你混得没老子好,就因为你没像我这样的觉悟!十几年的兄弟了,别说我不告诉你,咱这白桥镇,那可是贺爷的天下,你们呀,还是识趣点吧。”
狗剩仰着头,嬉皮笑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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