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官福紧紧的抱着女儿,父女俩二十年的冤怨,在这一刻,尽在泪水中消融。
“爹,现在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李瓶,父亲现在病重,受不得刺激……”
楚江海劝开二人,把老爷子搀扶到了床上。
“爹,您怎么落得这般凄凉?”
周李瓶示意楚浩去打盆热水,拿着毛巾,亲自给老人家擦洗了脸面。
握着他冰凉的手,心如刀割。
“报应,报应啊!”
周官福罢了罢手,苦笑道。
他一辈子都在忙着钻研生意,为的就是打下这片偌大的江山。
两个儿子出息倒是出息,周官福给了他们金钱、财富,却忘了给他们做人最基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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