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缸正好跟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人一进去,就只能剩脑袋露在外面,显得极为别扭、古怪!
“不好!”
云南天忍不住大惊道。
“怎么了?”
“往年缸刚过腰身,人入缸中可双手施法,如今小楚先生入了缸,双手被困,怎么掐咒施法?”
“而融师父,可是以口出火,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云南天在说话之余,往云天海一脉望去,但见几人都是面色阴邪,显然是他们刻意操控搞鬼。
“家主,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本事的,进什么缸,有区别吗?”
“没本事啊,就是坐金缸、银缸,那也只有送死的份啊。”
“大家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云天海不待他理论,已是做贼心虚,先卖了个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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