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朝一日,老夫一定要将裴寂小儿的人头砍下,以泄老夫心头之恨!”刘文起看着自己的哥哥,只好默默地叹气——自己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名利心思太重。
“大哥,最近家里出了些鬼魅之事,每天晚上,家里头都听到夜猫在狂叫,可是都没有发现那只夜猫,下人和府中的女眷都说是猫妖作怪,要不要去老君观找个道士来驱鬼除妖啊!”
“行了,老君观的道士就不用了,直接在外面找个道士回来就行了。”刘文起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这个家里,是刘文静做主,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在刘文静府邸的花园内,一张供桌上面摆上了香蜡、果品。一个道士手持桃木剑,撒了纸钱。
“嗯!太上老君七七如律令,各路鬼神听我吩咐”……自从太上老君李耳被李渊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后,整个中原大地,只要是道教徒都喜欢把太上老君七七如律令挂在口上。好为自己做法壮胆。只见道士念了一阵咒语之后,突然就像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
“我乃千年老猫,在此修行,尔何故扰我清梦。”
“我乃太上老君坐下护法,尔等猫妖竟然私闯民宅,还不快点退下!”
“哼!就你这点道航。还想收复我,去你的!”……道士一时猫妖、一时太上老君坐下的护法,这样互换着身份,后来又用桃木剑到处挥舞,作法驱除妖孽。最后,道士指着一个女人说道:
“你就是猫妖,你就是猫妖!”那个女人惊恐的说道:
“道长,老爷,我不是”……那个女人是刘文静最得宠的一个小妾,原来是刘文静夫人李氏的侍女,后来被刘文静收房,成了刘文静的小妾,刘文静一般下朝之后回来都睡在她的房里。
“妖孽,你不要说了,你就是。”女人拉着刘文静的手说道:
“老爷,春绿侍候你那么多年,春绿绝对不是猫妖。”道士大声说着:
“刘大人。猫妖不除,府内难以安宁啊!”刘文静的夫人李氏也在一旁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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