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家母有病,请皇上让元霸留在家母身边尽孝。”一听这话,杨广的脸色又有些不悦,李渊和李建成马上跪在杨广的面前。

        “皇上!犬子年纪还小,不懂规矩。”

        “皇上,小弟年幼无知,只是当年臣弟离家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与母亲相聚,臣愿意跟随皇上,护卫左右!请皇上恩恕三弟的罪!”李建成把头磕的满头是血,晋阳公主看到了李建成头上的血,心里心疼极了。慌忙来到李建成的身边,为他擦血:

        “小哥哥,你流血了,快擦一下。父皇!你看建成哥哥都流血了,你就原谅元霸哥哥吧!”

        “晋阳你。。。。。。你是堂堂的皇室公主,怎么能如此的不分尊卑!”杨广有些狂怒,宇文化及乘势在旁边加把火:

        “皇上,李元霸居功自傲,目无君上,理应问斩,李渊教子不严,理应一同问罪,以正朝纲!”看到宇文化及在旁边添火加油,李建成的心里更是恼怒。‘这个奸臣,当年宇文述陷害忠良,他的儿子比他的老子还要可恶,怎么办?怎么办?’李建成思索着,如何打动杨广的人心。这时,他的手突然触动到了独孤皇后在世时赐给他的玉佩,想起独孤氏,李建成计上心头。

        “皇上,臣近日刚刚做了一首诗,名曰游子呤,不管做的好不好,请皇上品评。”杨广是一个皇帝,也是一个诗人,他听到李建成要念一首诗,心中便起了争强好胜的心:

        “你念出来吧!”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下臣的诗词粗卑,请圣上品评。”李建成低着头,暗中看着杨广的脸色。杨广轻轻呤着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想起当年赴江南上任的时候,独孤皇后送给他的一件亲手缝的战袍,又念到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时候,想到如果没有母后在父皇面前为他摆功评过,哪有他的太子位,甚至是后来登基为帝的荣耀。

        萧皇后看在眼里,也赶忙从旁相劝:

        “皇上,李元霸侍候母亲极为孝顺,正是世间楷模,皇上应该成全孝心才对呀!”听完萧皇后的劝说,杨广倪着眼睛。心里虽然对李元霸抗旨有些不悦,但他最终的目的是留几个棋子在身边牵制李渊,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不计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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