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探!”

        “是!”探马下去了。

        “大帅,我们是不是乘胜追击。”

        “不用!传我的军令,全城继续戒备,不得出战。”

        “大帅。。。。。。”

        “违令者斩!”宋老生积威下,大家都不开口了。宴席结束后,宋老生回想着在长安时,屈突通对他说的话:

        “老宋,我们是老相识了,这次去霍邑,一定要谨慎小心。”

        “屈突老兄,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先不说他李渊不一定会反,就算反,我们现在的军力是他的数倍,再加上洛阳和江都那边的呼应,我就不相信他李渊能翻起什么大浪。”屈突通面容凝重的战起身来。

        “老宋,不瞒你说,这大隋朝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再加上皇上现在远在江都,原本,按照皇上的设想吗,是希望洛阳和长安相互呼应,可是我现在已经看出来了,那越王也有夺嫡之心,一旦有事,绝对会袖手旁观,另外一旦江都有变,恐怕就会被人当成汉献帝那样的傀儡,如果皇上早日回鸾洛阳,也许还有些挽回的余地,但江都我已经派出了多名信使前去,却连半封回音都没有。所以,只有固守方为上策,万望老兄谨记。”

        “屈突兄放心,我一定闭关不出,坚守霍邑。”想到这里,宋老生又咳嗽了几下,同样的,当他用手帕擦拭的时候,看到手帕上那朵火红的‘花’,宋老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渊的部队又依从李世民的建议向后退了十里,探马又来报告:

        “继续再探!”探马下去后,宋老生心里总觉得李渊在耍什么阴谋,‘算了,只要我能守住这座城就可以了。’到了第三天,李世民还是下令所有唐军后退十里,一些军事不明白是什么情况,齐集在李渊的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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