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觉得你现在的权位比起那杜伏威怎么样?”
“哼哼哼!这还用说,这江淮天下是我辅公拓和杜伏威一起打下来的,又不是别人送给我们两个人的,如今他杜伏威死了,这江南自然是我辅公拓一人独尊了。”左游仙看到辅公拓那得意忘形的脸,左游仙心中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选择对了吗?只不过这个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主公,您说的对!当初这江淮天下是您和吴王一起打下来的,但当初吴王是首领,下属有任何功劳,都会记录在首领的头上,所以这江淮之地百姓先想到的是吴王而不是你呀!如今吴王薨逝,江淮百姓自发为吴王披麻戴孝守丧,这就是证明。更何况无论在朝廷官家或是民间,丧礼期间是不能行这男女周公之事的。这时礼法不容的,您却在吴王死讯传来之时大选美女,恐怕会失去民心啊!还有那李唐对我朝虎视眈眈!荆楚一带大军驻扎,还有北面,窦建德属下的兵士也是整戈待旦,只是我朝当初先归顺了李唐,窦建德才有所顾忌,如今吴王已经死了,北部边疆已经传来消息,窦建德属下的兵丁屠戮边民百姓,偷袭我朝巡防官兵。看来他们也得到消息要动手了。”辅公拓也是心思清明之人,马上丢下佩剑,坐了下来,又看到左游仙站着,马上拿把椅子过来:
“左先生!你也赶快坐下!我们慢慢谈!”左游仙赶快行礼谢过:
“谢过主公!”辅公拓赶快扶起左游仙说:
“哎呀!左先生不要这样!你我是生死之交。不必如此,请先生教我。”左游仙慢慢的对辅公拓说:
“主公!您不是一直想做吴王的那把交椅,又害怕吴王暗中留下什么暗招暗棋来对付您吗?如今吴王一死,正好让我们再借用一下杜伏威的名头来为我们造势!”辅公拓一听马上来了兴趣。
“哦!左先生请讲!”
“主公!杜伏威在江淮颇得民心,如今吴王在长安死的不明不白,那李渊说吴王突然疯了,这完全是在哄三岁小孩子,不管谁相信,我左游仙第一个就不信,我们只要一口咬定吴王是被人毒害而死的,在派人在江淮民间大肆传播,百姓必定群情激奋,主公您又意欲为吴王报仇雪恨,那些百姓和军中将领自然会一呼百应。还不紧紧的跟着主公您走。而主公您又不用对吴王原有势力进行大规模清洗,到时整个江淮都是一片同仇敌忾之心,主公在借此机会登基称帝。任何人都不会有异议的。”辅公拓听了左游仙的话后,对着左游仙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先生妙计。公拓我佩服之至!”过了几天,整个江都城中的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
“呃!你听说了吗?吴王爷不是发疯得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听从长安那边过来的人说,吴王爷死的时候全身赤裸,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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