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远都这般说了,沈明宜就是再想说,也不好说了,便点了点头,“那好吧,反正你自己有数就行,本宫便不多说了,免得还成了恶人。”
傅远并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告退之际,飞快地看了一眼她,便再没一丝留恋地退下了。
沈明宜不是没注意到,但却不能说出来,只要傅远和冬水成了亲,很多事便就都会成为过往。
也只能是过往。
……
容家接连死人,即便容家已经没落,也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听说容夫人和容缈昨日都死了,还都是被匕首刺穿心口死的,这也太惨了!”
“你知道什么?那都是她们两个该死,自己杀了对方而已,有什么好惨的?”
“啊?还有这么一出?我居然还没听到……”
古代没有足够的娱乐活动,很多活动参加过那么几次后,也就腻味了,每日说得最多的,就是议论他人是非。
没人注意到,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一个男子双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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