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这般聪慧的,沈文畅是眼瞎了还是脑子里灌满了浆糊,才会那般纵容继室母女害她?

        倘若只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癫狂”,那也未必太可笑了。

        ……

        一炷香后,沈明宜当着十来人的面,一针一针地替裴相扎起来。

        “嘶……”扎到第六针时,裴相只觉整个人疼得都快跳起来,但到底忍住了,只是微微地倒吸了口凉气。

        沈明宜是离他最近的,自然感受也是最清楚的,想了想,便轻声说了句,“这是大冲穴,刺中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疼,尤其是病情严重的时候,不过等再过一会儿,裴相大人便会觉得整个人舒爽许多。”

        裴相“嗯”了声,并没开口。

        沈明宜便也不再开口,继续认真地扎针,直到扎完了最后一针,才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并道,“好了,不过眼下正是关键期,裴相大人且忍住,等三刻钟过后,我自会为裴相大人取下银针。”

        裴相依旧没开口,额上的汗越来越多,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但始终都没表露出来。

        这里是相府,他并不认为,她敢当众害自己。

        何况,她与自己之间并无任何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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