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我更想听你说别的话。”君落渊从衣袖中拿出一张蓝色的锦怕，递到凤惊羽面前，示意她擦擦脸上的泪。
凤惊羽没有动弹。
“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亲自替你擦脸上的泪。”君落渊拿起锦怕就要替她擦脸上的泪。
“不用了，我自己来。”凤惊羽赶紧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锦怕，胡乱擦了两下脸上的泪。
已经脏了的锦怕，她自然不好意思再还给他。
她将锦怕握在手里，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旁的业火已经熄灭，天上的红色漩涡也消失不见。
君落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瞧着她盯着自己的脚尖，他发现她素面的绣鞋上沾满了灰尘。
他以为她是在嫌弃绣鞋上的灰尘。
他想都未想俯下身去，用衣袖替她擦去绣鞋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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