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挺多呢。”
“这话也就是安慰安慰咱们自己吧。”
李凡看着蒋芳芳手上的茧子，“练武有多难，不用我说，你自己就该知道吧。”
“练武的确困难，但如同逆水行舟，一旦来到上游，自然就是天高海阔任你游了。”
“说的对，但能逆流而上的，又有几人。”
李凡叹了口气，“越来越少了，所以，我才想把我的功夫传给更多的人。能多一个人游上来，便是好的。”
“我们俩会帮你的。”
蒋芳芳安慰李凡。
“不怕你们家说你俩啊？”
“爹爹他……心里只希望哥哥继承家门。”
蒋芳芳神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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