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跟这傻比解约，换个人来拍。”
“好的。”
虽然会造成不小的损失，但既然是李凡的意愿，刘小婉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一挥手，叫来了戴安娜。
“戴安娜，起草一份解约书。”
“等，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余晖愣住了，但他没说话，而他的助理不依不饶，上前质问。
“我们哥可是推了好多档期来你们这的，你们说解约就解约了？”
“会支付你们赔偿金的，然后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有李凡在，往日温和的刘小婉，今天却是非常强硬的态度。
导演坐在一边，他也不敢吭声。反正拍戏是公司花钱，他只跟着照办就行了。前面虽然拍了许多戏，但很多都是替身拍的，重新拍倒是也没什么问题，顶天就是个预算的事情。但这李凡不是董事长么，只要他给钱，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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