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丁野不容分说,跟曹璞一起来到了后院的曹成卧房。

        一走进曹成的房间,丁野就看见他正高卧在床上,左腿的裤子已经烂掉,露出小腿上血肉模糊的一排牙印。

        “父亲!”曹璞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曹成本来正在假寐,闻声睁开眼睛淡淡的道:“急什么……我教过你什么来着,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其他什么地方,遇到事情首先不能慌。慌乱没有任何的帮助,只会让你失去冷静的判断!”

        “我……我只是担心你的伤。”曹璞深吸两口气,果然就冷静了下来。

        这时曹成才看到丁野,面露异色问道:“这位是?”

        “父亲,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丁野丁公子!”曹璞这才想起丁野来,忙给曹成介绍道。

        “原来是丁少!”曹成坐起身来,“我有伤在身,若有怠慢还请丁少恕罪则个!”

        他口中说的客气,态度却是不卑不亢。此人别看是个五品官,身上却有一种和官场格格不入的气质。若是换成其他官员,一见兵部尚书的孙子到家里来探望,只怕会感恩戴德涕泪皆流,他却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难怪一直郁郁不得志呢。

        “曹副使客气了。”丁野倒也不在意。有能耐的人都有个性,这一点他早就知道,尤其曹成这种有过人之能的前世之雄就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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