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这么面嫩啊,不知道有没有娶妻呢?”一个女孩瞪大眼睛,目光落在丁野的脸上不肯挪开了。
“就算没娶妻也轮不到你!”连这也有人调笑,“这般年轻有为,媒婆还不得把家里的门槛都踩平了啊!”
丁野的出现的确引发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很多人都想亲眼目睹这位年轻县令的风采。
身在马上,丁野不断的挥手致意。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想要为自己营造一个亲民的印记。如今在民间流传的那个“丁屠子”的绰号,丁野可是很不喜的。这要是被上面知道自己有个如此血腥的绰号,只怕对未来的升迁都有影响。
还别说,丁野这一招的效果还不错。他一路行来,民众们看清楚丁野的模样,都觉得这个人若是脱下官服,倒是跟自家的子侄没什么区别。这样一想的话,丁屠子的凶名似乎也就冲淡了不少。
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男一女两个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人,他们随着人流慢慢的行走,和丁野的马匹总是恰好保持着那么二三十步的距离。
人太多了,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们。若非丁野重活之后多了一种古怪的能力,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也难以发现这两个人的来意。
骑在马上,丁野正冲着几个大喊自己名字的民众挥手,忽然觉得眉心有一种灼痛感。
这感觉十分奇怪,就好像有人拿了一根烧红的针,正缓缓的从眉心的位置扎进来,又烫又痛,几乎要撕裂了脑壳。
“有危险!”类似的感觉并非丁野第一次遇到,只是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几乎是一瞬间丁野就反应过来,这意味着正有巨大的危险降临。
可这里是西凉,并不是战场,会有什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