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信那些传言。”丁野神色阴沉下来。

        若是锦衣卫真的被裁撤,丁野一定也会受到波及。他如今刚刚适应锦衣卫的工作,正是风生水起之时,决不能任由这种事发生。

        “昨日厂卫派人来打过招呼,让大人回京之后就立刻去西厂述职。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大人千万小心啊。”薛贵又提醒道。

        “这群厂卫莫不是疯了吗,难道把我们锦衣卫都当成凶手不成?”丁野冷哼一声,“老虎不发威,真当我们锦衣卫好欺负呢?”

        东厂命如狗,西厂死不休。京都孩子们口中的歌谣,真切的说明了东西两厂的区别。

        被抓到东厂,人命会变得比狗还贱。而一旦进了西厂,就算死了,也不会一了百了!论起可怕程度,西厂还在东厂之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那位阴沉的提督岳万年。

        削瘦的岳万年本来就神情阴霾,一旦板起面孔来,就如同黑暗中一尊魔神,令人不寒而栗。不知道有多少铁骨铮铮的人,在他的面前连几个呼吸都承受不住,抗拒不了那可怕的心理压力,把做过的没做过的全都招认了。

        站在岳万年的面前,丁野却是没有半点的压力。看着岳万年那板起的面孔,丁野满心的不爽。上个月还在一起喝酒,口口声声互相关照,今天就摆起臭脸,果然厂卫里的人都没人情味,跟他们交朋友纯粹是自找不自在。

        “丁统领,刚回来吗?”岳万年既不给丁野座位,也不奉上茶水,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道。

        一丝诡异的气息在房间之中弥漫看来,好像有无数无形的爪子在丁野的周身缠绕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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