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理寺卿这个位置可不好坐,尤其是近来的案子积压如山,一个不小心就会烫到屁股。

        “唉……”叶云台叹了口气,“这件事搞大了可没什么好处。我把这些案子交给厂卫,就是为了推卸责任,没想到案子居然转手到了你那里,说起来也是我害了你。”

        “叶叔叔这是哪里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丁野道,“那些案子的确棘手,所以我打算从最弱的一个下手,先看看上头的反应。”

        “所以你挑了桑家?”叶云台洞若烛火的一笑,“我怎么听说你和桑金瓜不对付,这里面该不会还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吧?”

        “嘿嘿。”丁野咧嘴一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错,我就是公报私仇,可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个案子不能这么做。”叶云台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

        “为什么?”丁野问道。

        “这份供词太夸张了,据我所知桑家牵扯的并不深。桑金瓜只是和白大雪的关系不错,而且两人的交往也只有不长的一段时间。至于桑雄天本人,他跟太子方面虽然走的也略近,却一直不是太子真正信任的人,跟谋反扯不上太大的关系。”叶云台道,“论起来,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受人蒙蔽,剥夺爵位,抄家充公也就是了。可按你给的这份供词,他们桑家够的上午门灭族了!”

        “这可是桑金瓜自己招认的。”丁野道。

        叶云台又摇了摇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有人都知这份供词是怎么来的。你这样做,只能触怒镇国公他们那群人,对你们丁家和你自己都有百弊而无一利。”

        “我就是要触怒他们!”丁野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叶叔叔听没听说过坊间的一个小故事。”

        “什么故事?”叶云台知道丁野绝不会无聊到跑来大理寺给自己讲故事,一定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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