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用刑,我说!”眼看着几个锦衣卫吭哧吭哧抬过来一套刑具,一柄柄锯齿刀刃精光闪烁,桑金瓜立刻就怂了。

        “那就说吧!”冯虎难得的咧嘴笑起来,“要是有不尽不实的话,我立刻送你上扒皮机!”

        “我……我真的没见过明英杰啊!”桑金瓜哭哭啼啼的道,“我只是跟白大雪关系比较好而已,说我是明英杰的同党真的冤枉啊!”

        “哦,你是说大理寺都察院冤枉你了,还是说我们锦衣卫冤枉你了?又或者你觉得陛下冤枉你了?”冯虎冷哼一声,“我看你还是不老实啊!”

        “丁野知道!我说的话丁野都知道!”桑金瓜眼看着那几个锦衣卫要上前用强,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

        “如果不是丁野欺负我,我也不会找白大雪给我出头,也就不会跟明英杰扯上关系!”这段时间桑金瓜把自己倒霉的原因想来想去,还真让他想出了一点端倪,误打误撞的接近了事情的真相。

        “好大的胆子啊,不但不招供,还想诬赖朝廷官员?”冯虎怒道,“给我用刑!”

        扒皮机,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扒皮的。刑具箍在桑金瓜的身上一寸寸的拉伸着,他的肌肤和血肉在巨大的力量拉扯下一点点的裂开,这种痛苦简直令人窒息。

        桑金瓜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折磨,他本来身子骨就弱,被这么一折腾,一连昏死过去三次。

        冯虎却是一点也没心软,只要桑金瓜昏过去,立刻就是一桶凉水兜头浇下去。

        等一套扒皮机的刑法用过,桑金瓜彻底的摊了,他浑身鲜血淋漓,却又被涂上了止血的药膏,让他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了,整个人吊在不死不活的边缘,真是比死还要难受一百万倍!

        “下一套叫蚂蚁上树。”冯虎也不急着审问,而是让人搬来一个木桶,里面装满着橙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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