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够用,朕会命人再送些银霜炭过来。”萧启元眸光微闪,他发现云从瑢正用一种惊奇的眼神望着他,他又忙道:“咳咳,别多想,正只是担心你一时想不开,又火烧金祺宫,祸害那些花花草草。”
“嘿嘿,陛下对臣妾的好,臣妾铭记于心!”云从瑢双手抱拳,俨然一副江湖侠士的豁达。
这时,秋燕沏好茶叶,将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萧启元手旁的桌上。萧启元正好口渴,端起那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噗!”萧启元刚喝一口,直接喷出来,他青筋暴起道:“这是什么狗屁茶,这么难喝,简直跟马尿一样!”
萧启元破口大骂,享受惯了的他,还未喝过这么难喝的茶叶,委实不习惯。
“陛下啊,臣妾这里,的确是连个像样的糕点都没有,这茶叶还是臣妾摘了后院自己野生的茶树,自己动手炮制出来的。”云从瑢眼睛噙着泪花。
萧启元蹙紧眉头,他并未说话,而是仔细观察云从瑢的表情,梨花带雨的她,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怜。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如刀割般的心疼。
即便心疼,他也不能一下子心软,该呆在冷宫还是得呆在冷宫,断然没有这么短时间内将她放出的道理。
“行了,茶叶朕会命小顺子偷偷送来给你。”萧启元终究还是心疼。他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正准备给云从瑢拭去眼泪,却发现云从瑢压根没流泪,刚才不过是略施小计,想博取萧启元的同情。
“多谢陛下!”云从瑢笑得如春风拂面,犹如枝头上最为娇媚的桃花。
“你!”萧启元想对她发火,却也是无法发飙。谁让他宠着她,如今她正落魄无助,他也是有求必应。
萧启元见时候不早,他御书房里的堆积如小山坡的奏折还等着他回去批阅,便和云从瑢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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