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问题,借助纸制的卷筒、传话的墨者传递出去,引来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在思考,或者说意味着被震撼。

        为什么要有邦国、国君、律令?

        这原本是个无需考虑的问题,很少有人去思考为什么,只会觉得这就像是吃饭拉屎一样,似乎谁问这样问题谁的脑袋就有问题。

        可当有人开始思考的时候,便意味着此时的天下将要大乱。

        那些传话的墨者早已经知道了适问题的答案,他们想要的是让在场的万余民众趁着这一次祭祀相聚的机会也知道这个答案。

        这不是适的三观。

        却是他能与墨者融合唯一的选择。

        按适的想法,这是标准的历史唯心主义:人的精神与自利与天赋之权的维护决定了国家的存在;这个概念下的国家并非他信奉的另一种定义。

        但时代就是如此,墨者就是如此,他能让墨者接受、无缝与墨者融合的理念也只有选择这种。

        因为墨者的道义距离最近的,是自然法的天赋人之权,后者的基础就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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