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怕的,可惜没打一场。不然,肯定很舒服。”
冷逸倒是不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可惜。
带着安全帽,给十三匹马喂了大豆和水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要债,不想被人打扰。
万一自己突然出现,能吓死人。
意识进入脑海,立刻开始要债。
第一个就是狂草张巅,进入时,发现张巅又喝醉了,躺在小溪边的青石上。
身边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两壶酒。
他手里还抓着一壶酒,不修边幅,长发散乱。
“嘿嘿,你肯来见我啊?你的笔,真不错,我用了十年,依旧如新,毫无损伤。快哉快哉,你想要字吗?大可以全部拿走!”
冷逸还不等说话,张巅脸上带着癫狂笑容,一把抓住毛笔,放在怀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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