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他!我那窗外刚撒了白灰,你看贶哥哥的鞋子,根本没有沾染一丝,只可惜我们都没看清是什么歹人!”

        “啊!”耿小凡和柳菲儿目瞪口呆。

        “贶儿,你刚才不说,是,是为了河平妹妹?”柳菲儿眼圈红了,她没想到自己误解了儿子,还当众打了那么狠一嘴巴。她颤着手去抚摸儿子的脸庞。

        “我没抓住那个家伙,怎么跟大家解释?说多了,反倒像是推脱责任,更让人看不起。再说了,事关妹妹名节,怎可乱说。”耿贶终于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当时,看到有人偷窥,他第一反应是阻止,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蟾蜍扔了过去。那人仓皇逃过屋角,自己想去追,巧儿的叫声反倒引来了家丁,把自己抓了个“现行”。

        虽然没看到那人的相貌,但身形酷似王宇。可是巧儿出去查探了一番,竟然没发现有人鞋底沾白灰,连王宇的鞋也干干净净。

        偷窥者难道真不是王宇,仰或他偷偷擦了鞋。耿贶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当众指认王宇,无凭无证,怕是自己更要丢人。

        “你们这次是冤枉了我女婿,说说吧,怎么补偿他。”阳阿说出真相,也想逗逗两人。

        “回去,我给贶儿做好吃的!”柳菲儿忍不住一把把儿子也揽到怀里。

        “哼!苍蝇不叮无缝蛋!他难道一点错也没有?人家为什么只冤枉他,不冤枉别人?”耿小凡还是冷着脸,他不是不愿意给儿子认错,但不是这个场合。

        当面教子,背后劝妻。这也是教育儿子的一个好“机会”。

        回家的马车上,耿小凡把儿子拉进怀里,摸着他的小脸问,“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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