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大人有所不知,上谷与关内不同,不仅有汉人,还有匈奴、乌桓等胡人杂居,不可避免会有些凶徒。不过大人放心,县内多汉人,民风淳朴,已多年没有官司狱事。”

        “当真没有?”耿小凡才不相信。穷山恶水出刁民,越是贫穷的地方,治安越差。就算是富庶的茂陵,每年还有多达百起断狱之事,沮阳连年没有,怎么可能!

        “当真没有!”何正目光有些闪烁。他知道这个太守自长安来,听说还做过谏议大夫,还是皇帝太后身边的红人。他今天是来巴结伺候的,可没想到,这太守竟然直接就逮着自己问政事。

        边郡小县,人口复杂,乱七八糟的小事多了,如果都让他一个县令来断还不得累死。所以,这种断狱小事,他几乎从来不管,久而久之,大家只好私下化解。

        这一来,不仅自己清闲了,手下的贼捕曹、决曹、五官曹等等也都清闲了,只管居中调停,两边当事人送的好处也让自己有个外快儿。

        “今日到此为止,你回去准备,本官要知道,本县户口多少,劳役多少,田亩产量如何,牛马养殖情况,仓谷存粮,盐铁经营以及集市交易数额……”

        “啊!”何正一下子傻眼了,耿小凡这是一下子把县里的生产经营情况问完了!

        “给你三日时间,可够?”耿小凡也知道这些“基层”县令的水平,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答不出来,干脆出好题目,让他回去做“功课”。

        “下官勉力!”何正擦擦汗,转身要走,突然又转身了,“大人,这太守府修缮,您可满意?”

        “不满意!”耿小凡本也要回后堂,见何正又关心修缮的事,也猜到,这一定是他的手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