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堡主节哀!”阳阿已经明白,这肯定是柳菲儿的老爹了,触景生情,忍不住也跟着落下眼泪。

        “承蒙公主厚爱,亲自操持小女小婿后事,乐天感恩戴德!”柳乐天哭拜完毕,对阳阿深施大礼。

        “柳堡主千里奔丧,旅途劳顿,先歇息一下,此间还有许多事等你定夺。”阳阿引着柳乐天走出灵堂。

        耿年傻眼了,这一群人好像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直接无视了!他看起来就像是耿凡的一个“家奴”!

        来到后堂,阳阿原原本本将耿小凡“遇难”的情形和后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柳乐天。

        柳乐天这才知道刚才跪在灵堂那个耿年是什么人。

        “公主,既然朝廷有制度,还是遵照的好。一切听凭您的决断。”柳乐天倒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他只是痛惜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好女婿。

        “堡主心情,本宫理解,但太后严令本宫不许插手此事。你来了正好,不能便宜了这个卑鄙小人!你这样......”

        柳菲儿出嫁虽已是耿家人,但“柳老爷子仅此爱女,思女心切,要把女儿生前遗物带回。”小猴子当着耿年的面,向阳阿禀报。

        “柳堡主膝下仅有一女,视若掌上明珠,现在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其情可悯。既然现在是耿年族长主理此间事,请他定夺吧!”阳阿冷冷地看着耿年。

        “这......”耿年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啊!谁都知道柳大小姐嫁妆丰厚,谁知道这柳老头儿要拿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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