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本身,就很难回答。更不要说,还有接下来的这许许多多难题。或许应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言池。如果他真的问了,我应该怎么回答?

        把今晚的事都说了,把我知道的和他摊牌?告诉他这一切,然后等着他给我一个该怎么做的答案。

        还是说,我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坦然地回到沈言池身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沈言池的手心里,做好一枚棋子应该做的事,还清秦振海欠下的债。

        我不知道。

        冷风就在脸颊旁吹着,陆戎一手烧着文件,一边脱下大衣裹在我身上。

        等文件烧完,陆戎护着我上了车。

        我怔怔地坐在车上,看着陆戎双手搓着,脸有些发红,发动着车子,“这该死的冬天!等再过几个月开春,还是深市的春天好,暖和······”

        陆戎还在继续说着,可我心里,却是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来年的春天,我是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了。

        陆戎的车停下的时候,我很惊讶地发现,他没有带我去别的地方。这里,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家差点让我们拆了的日料店。

        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半夜的,这家日料店竟然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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