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脚上我还穿着家里的拖鞋,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只能站在花园里,百无聊赖地修理花枝,浇水,身后竟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我一回头,竟然是秦悠悠身边那只导盲犬,正跟在我身后,摇着尾巴很可怜的样子。
很奇怪,做为一只导盲犬,它一向都是跟在秦悠悠身边,寸步不移。
我正在胡思乱想,它在大门口前面一点趴了下来,很可怜的样子,我有些失笑,竟然,在怀疑一只狗?
更可笑的,是它身后的大门上,好像刻上了一行字,写着,叶知微与狗,不得入内。
呵呵。
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沈家的正牌夫人,却沦落得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无所事事,身边只有这条导盲犬,我干脆就找了一个干净的水盆给它接了点水。
没想到它确实是不抗拒我,温顺地伏在我脚边,乖乖地喝我给他的水,任由我在帮他顺毛。
“你也不方便听他们的私密谈话?”我摸着它的毛发,说实在的,不算是很顺滑。看来秦悠悠对它的照顾,并不十分上心。
不过同情它之前,我更心疼自己,竟然在和一只狗对话,也是够可怜了。
我从头开始摸着它的毛发,直到尾巴,到尾巴附近,已经不是毛发不顺滑的问题了,是伤口!
细细密密的小伤口,不仔细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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