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白的眼里,似乎跟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我原以为,他的眼里应该是写满了同情,怜悯的。
但是,都没有。
他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光芒,竟然是赞许。
我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叶知微,只有你从报仇中间清醒过来,能够亲自完成自己的复仇,才有可能去面对其他更可怕的事情。”
现在的何舒白,他的意思是,我已经可以去面对更加可怕的事情了吗?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不知道。
或许是吧,或许又不是。
何舒白摇了摇头,“以现在沈言池的情绪,你不太可能见到沈夭夭,不过你不用担心,她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只不过是那条腿的修复失败了,或许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就算再也站不起来,她是沈言池的女儿,就凭借着这个身份,也不会有人去嫌弃她的。”
我垂下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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