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说,泡茶这种事应该由女人来做,但是我留在沈东白的身边,身份未明,他也不好当着何舒白的面去指使我,只能自己动手。
我见沈东白屁颠屁颠的下楼去了,然后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何舒白,小声问他,“你该不会是做的什么贩卖人口的生意吧?他对你这么恭恭敬敬,还有什么生意是科万千方百计想要拿到的?”
“我如果真的是人贩子,你会害怕吗?万一有一天我把你给卖了的话,你可不能怨我。”何舒白的目光深邃,我竟然从他的眼里,看见了那么一些浅浅淡淡的哀伤感。
此时,以我对他的信任,我判定他这句话是开玩笑的。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茬子接下去,“行呀,你救了我的命,无论如何你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怨你的。”
“这话是认真的?我可当你是个承诺了。”何舒白的眼睛眯了眯。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是致命的样子。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很认真,像是在守护着一个承诺一般。
我有一瞬间的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何舒白没容我说话,而是接着说了一句,“微微,我倒是希望,以后的日子,你离我越远越好。”
这话很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