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一边是夏歌撕心裂肺的挣扎,而另一边,是沈东白无情的挥了挥手,那几个保镖就强制性地把夏歌给拉上了手术室的车子上,并且用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沈东白只朝那里看了一眼,开口道,“一会儿打完麻醉,顺便给她签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冰冷无情的字眼,仿佛现在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他曾经缠绵床榻的爱人,而是一个牲口一般。

        夏歌的嘴被堵住了,只剩下无言的呜咽,还有眼角流下的绝望的泪水。

        我曾经想过无数种她最后的下场,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么残忍的一幕。

        说实话,对于我的心底来说,是彻头彻尾的震撼。

        但,这还不是终结。

        承载着夏歌绝望的手术车越来越远以后,沈东白忽然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他说,“叶知微,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儿的表情,甚至,不带之前一丝的温柔意味。

        人,是不能在一瞬间转变所有的爱恨情仇的,他可以用这种样子看我,就足以证明一件事。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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