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我应该要怎么办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逃脱这个女人呢?要么,就假装已经醒了过来。

        我正百般纠结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见了有玻璃碰撞的声音,还有塑料纸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拆什么注射器的样子。

        是了,夏歌要我死,还得要我不知不觉的死。

        那么就只能选择注射器了。

        何舒白曾经跟我讲过,只需要一定剂量的氯化钠,悄无声息地注射进入静脉里,大概是十五毫升的样子,不超过十秒钟就可以不知不觉得杀死一个人,而伪装成心肌梗塞的样子。真实案例,请勿模仿,有任何风险本书不承担责任。

        那冰凉的针头,已经堪堪戳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所有的末梢神经都在这一刻调动了起来,下意识身体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感受到我手臂的颤抖,那个针头稍微偏离了一下,朝前‘滋’出了冰凉的药水,印在我的手臂上,沁凉沁凉的,让我持续打了个寒颤。

        那个护工完全没有想过,我居然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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