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指手画脚。
雷阿幼朵毛骨悚然,猛然一拍扶手站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长空阴森森盯着她,一阵大笑。
“你还不明白吗?虽然你可能只给江安下了两三次药,但药已深入他血脉骨髓。我只要拿出母药,它就像一根线香,把它点燃。”
“江安只要吸进去一点,就会引动子药,发挥毒效。你就能看到,江安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不断分裂,就好像蜘蛛网,一股股血流出来。他会因此万分疼痛,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
“而且他会挣扎个三天三夜才死去。要不然,你以为我花上千万买来的鬼见愁是废品?”
雷阿幼朵凌厉的盯着他。
“你敢这么做,全家都没好下场!”
萧长空又是哈哈大笑,拍打他的脸。
“雷阿幼朵你知道吗?我这张脸已经很多次被江安丢到脚底,用力踩来踩去。人活一张脸你没听过?你给江安下了那药,现在我要对付他是分分钟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