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儿。本来还是大白天,客厅亮堂堂一片,忽然好像暗了不少,而且一阵阵阴风涌进来。刮得他身上不由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都有些僵硬了。
他朝门口看去,本来虚掩的两扇大门,突然间就烧起了一大片绿色火焰,就好像是被鬼火烧了。
奇怪的就是,不管它怎么烧,对天花板、地板和墙壁,却没造成一丝一毫伤害。
大约四五秒,大门就被烧得一干二净。在这过程当中,在场所有人都没感到一丝热力,只感到阴冷的风。好像那烧起来的火焰,不带一点热力,甚至冷得像是下了冰雹。
从那火焰当中,也就是从外边--缓缓走进一个相当诡异的人。六十岁上下,身高一米八左右。枯瘦的就像竹竿,穿的衣服如同寿衣,还戴着一顶黑色礼帽。
不过这礼帽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单单脱线,而且到处都是污垢,甚至烂了两三个洞。
礼帽之下就是显得有些污浊的头发,长长披到了肩膀上。
还隐隐透出一张黄褐色的脸,上边还有不少老人斑,但看上去又像是尸斑。让人一看,就不由产生不寒而栗之感。好像他并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头来的勾魂使者。
他缓缓走了进来,稍微一抬头,一双尖锐阴厉的眼睛就看向了丰言。
看得他硬生生打了个冷颤,顿时脸上透出恐惧。
那诡异家伙淡淡地说:“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让我赶紧滚过来,哈哈哈,好久没听到有谁对我使用这字眼了。因为那些人,都应该变成了这东西。”
他稍微伸出一只手,袖子自动拉上去,接着就露出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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