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至州怒极,一脚踹向藏弓的心口,给藏弓踹了个滚地翻,藏弓来不及喊疼,立马爬起来止不住的磕头:“爷,小的知错了。”

        乔至州狠狠的瞪了藏弓一眼,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身就走。

        藏弓捂着心口一瘸一拐的跟上,大气也不敢出。

        看这样子,爷他是要去找大姑娘算账啊。

        漫天神佛保佑,可万千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啊,若真的是那样,藏弓觉得自己还是跳了泊京河来的痛快。

        乔蔓沐浴打理好自己以后,安静的坐在手梳妆台上梳理自己的秀发,一旁齐嬷嬷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乔蔓看了一眼,蹙着眉,道:“嬷嬷先放着罢,我一会儿在喝。”

        乔蔓小时候身子不好,经常喝那苦死人的汤药,后来实在是不愿意喝了,还是乔至州拿糖哄着她喝药。

        没想到现在她又要喝这黑乎乎的汤药了。

        齐嬷嬷依言放下,拿着一条干净的帕子为乔蔓绞发,看见乔蔓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时,忍不住老泪纵横。

        乔蔓只得放下梳子,转身去安慰齐嬷嬷,她扶着齐嬷嬷的臂膀,语气温柔耐心:“嬷嬷这是做什么,该做的我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现在您这般哭,可不是拿刀戳我肺管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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