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斗慌忙反驳,他抬头看着无惨好像快要过气的样子,仅有的一点胆怯又变成有恃无恐,再怎么身份高贵,也是一个随时就可能会死的病秧子。
薄暮似乎变得颜色更重了一些,无惨死死的盯着被钳制住的隼斗,四周分明很安静,他的脑海里却全都是鼓噪奔流的血液在耳朵里被放大的声音,沉闷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以他的身体状况,就算是要亲自出手教训都做不到。
“少爷,少爷,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是一心服侍你的啊!”
纵使竜之介和雅人一直按着隼斗的脖子,拽着他短小的发髻,依然没有制住他突如其来的飞扑。
他用力的抱着无惨的小腿,巨大的力道让无惨差点站立不稳的向后倒去。
“滚开!”
无惨怒喝一声,却根本挣不脱常年做苦力身强体健的隼斗。
“产屋敷大人!”
鬼舞辻家值夜的侍从听到声音大步跑来,曾经是武士而后归顺与鬼舞辻家的侍从比无惨从产屋敷家带来的几个杂役力量大得多,只是一人就钳住隼斗的手,把他从无惨身上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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